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“殿下！！”高湛身边的管事忠叔大惊，扑了上去，死死攥住贾珍持簪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贱婢尔敢！”
贾珍眼底满是决绝，拼尽全力挣扎，簪子的尖端更深地扎进了高湛的胸腔，堪堪避开了心口要害，鲜血渗了出来，触目惊心。
“放开我！” 她嘶吼着，“我妹妹的命，今天就要用他的命来抵！”
周遭的侍卫反应过来，蜂拥而上，死死按住贾珍的肩膀，将她反手捆绑，任凭她如何挣扎、嘶吼，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高演快步上前，神色沉得如墨，周身的帝王威仪瞬间迸发，“传太医！把阿湛抬下去医治！”
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血迹，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贾珍身上，语气冷得能冻死人，“将此婢严加看管，打入天牢，待长广王醒后，再行处置！”
娄太后还在一旁絮絮叨叨：“演儿，你看这毒妇，心肠太歹毒了！亏得查清楚了，不然哀家可就百口莫辩了……”
高演皱着眉，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，却又碍于母子情分，未曾太过苛责：“母后，此事已然查清与你无关，朕知晓。但是你下药之事……眼下当务之急是阿湛的伤势，你先回寿康宫歇息，莫要在此添乱。”
娄太后见他语气缓和，也不敢再纠缠，生怕惹他不快，只得应下，被宫人搀扶着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大殿。
大殿之上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高演、娄昭禾与陆贞三人。
高演看向娄昭禾，眼底的疲惫散去几分，多了几分依赖：“禾儿，今日之事，多亏了你让陆贞查清真相，不然，朕险些错怪了母后，也让真凶逍遥法外。”
娄昭禾回过神，敛去眼底的复杂，走上前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温声道：“陛下言重了，这是臣妾该做的。眼下最重要的是阿湛的伤势，但愿他能早日醒过来。”
娄昭禾马上转头看向陆贞，眼底带着几分赞许：“陆贞，此次查清真相，条理清晰，你有功。陛下，何不赏赐一二。”
高演看向陆贞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平和，“这是自然。”
说着，当即便要下旨，让陆贞又进一位。
倘若陆贞再进一位，就要到了五品女官了。这样之快的晋升速度，可以说是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了。
陆贞却率先躬身跪地，声音沉稳，先行了谢恩之礼：“臣女谢陛下厚爱，谢皇后娘娘提携。只是臣女今日斗胆，不求官位赏赐，只求陛下为臣女的母亲，为郁皇后，彻查一桩旧案。”
这话一出，大殿之上的空气骤然凝住，方才的些许缓和尽数消散，只剩凝重。
陆贞脊背挺得笔直，眼眶虽微红，却无半分怯懦，她抬眼望向高演，字字恳切将当年之事一一告知。
陆贞说着，从怀中取出那支九转凤钗，又拿出一卷桑君此前交予她的旧宫档，双手高举过头顶。
她俯身叩首，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：“臣女知晓，娄太后是陛下生母，此言一出，实属大逆。可臣女的母亲含冤而死，郁皇后蒙尘于九泉，臣女身为女儿，虽微如蝼蚁，也想为母亲、为忠主讨一个公道！还请陛下明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