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胡晓旋看着裴轸失控的模样,冰凉的手掌扣在颈间,肌肤微微颤栗。
可她的眼底,没有恐惧,没有害怕,也没有半分愧疚。
下一瞬,她忽然笑了起来。那笑容里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决绝,盛满席卷一切的枯萎与悲凉。
胡晓旋:" 我骗你,又怎么样?"
裴轸掐在她脖颈上的手猛地一松。
他本来就失魂落魄,方才的举动不过是绝望驱使,没用多少力气。
此刻她这句轻描淡写的反问,瞬间抽空了他浑身的力气。
他心碎地看着她,到了嘴边的 “为什么”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何苦再问为什么?从头到尾,不过是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从小到大,只要有肖稚宇在,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落在肖稚宇身上,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见过他。如今,不过是历史重演罢了。
裴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眼底满是死寂与荒芜。
放在她脖颈上的手滑落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裴轸的衣领,挥拳狠狠砸了过去。
是肖稚宇。
胡晓旋:" 稚宇!"
胡晓旋惊呼一声,连忙上前想要拦住。
可两人积怨已久,早已扭打在一处,拳拳到肉,积压多年的隔阂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
胡晓旋:" 不要再打了!"
胡晓旋红着眼朝二人嘶吼。
一番缠斗过后,肖稚宇与裴轸双双挂彩,脸上、身上布满青紫伤痕,狼狈不堪。
胡晓旋又急又气,快步上前扶起肖稚宇,强行将两个幼稚偏执的男人拽进屋内,转身去取医药箱,准备替他们清理包扎伤口。
可等她拿到医药箱折返客厅时,沙发上只剩下肖稚宇一人,裴轸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裴轸他……” 胡晓旋心头一紧,低声询问。
“他自己走了。” 肖稚宇语气闷闷的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以后,他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他抬起头,用那双还带着打斗痕迹、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看着胡晓旋。
他始终固执地认为,胡晓旋从前和裴轸周旋,不过是身不由己,被逼无奈。如今裴家的事情即将尘埃落定,她便能彻底和裴轸划清界限,留在自己身边。
胡晓旋听到裴轸离开的消息,心头莫名一怔。这么深的夜,暴雨滂沱,他身上还带着伤,又淋了雨,该往哪里去?
可这份转瞬即逝的担心,很快就被肖稚宇的动静打断了。
他就像是一个渴望大人关注的婴儿一样,一边指着脸上和身上的伤口,一边嗷嗷叫着喊疼,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。
胡晓旋无奈,只好放下心头的思绪,连忙上前专心给他处理伤口。
她捏着棉签蘸取酒精,动作放轻,小心翼翼地擦拭擦伤、消肿消毒,生怕弄疼他半分。
肖稚宇看着她满心顾虑、悉心照料自己的模样,低垂的眉眼间,悄悄漾开一抹得意的浅笑。
还好,晓旋终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他其实也有些害怕,怕她看到裴轸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会心软。
好在他今天机智的过来了。
等到胡晓旋给肖稚宇处理好伤口后,开始盘问他今天怎么过来了。
肖稚宇靠在沙发上,撇了撇嘴,不满地撒娇。
肖稚宇:" 还好我来了,不然不知道裴轸要干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