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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滨海市「助理工会」。
相较于已经结束的会长觉醒，这里的热闹才刚刚开始。
“七中今年的觉醒概率太低了吧，仪式都快结束了，才出现三位会长。”
“我感觉一中每年的觉醒概率都挺稳定的，去年和今年都是七位。”
“也不知道我会被分配给哪一位会长，求求了，给我一位S级会长吧！实在不行，A级！A级也行！”
“S级？你想屁吃呢你，整个滨海市都不知道有没有招募出S级初始英雄的会长，你还搁这儿幻想上了，能给你个B级就偷着乐吧！”
“......”
一位位“见习”助理正焦急查看着各大学校的觉醒情况。
“听说了吗，十中觉醒了整整十位会长！”
“我天，十位是不是已经破他们学校的纪录了？”
“十位？！等等，之前七中三位、五中六位、二中九位......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十位了会长了！那，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转正了！”有人激动。
“......”
角落里。
方乐乐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声讨论，但紧攥的双手表示她的心情同样不平静。
「助理」，全称「英雄协会会长助理」。
就像字面意思所写，他们将会作为英雄协会会长的助理，帮助会长处理任何与英雄协会有关的日常工作。
他们之中的每一位都是经过非常专业的培训、且通过特定考核，才成为了现在的见习助理......注意，是“见习助理”，能否成为真正的助理，还需要看两个方面。
一是今年新生会长的人数，二是助理内部排名。
会长的人数和助理排名是对应的。
比如今年整个滨海市觉醒了一百位会长，那么就只有综合成绩排在前一百的见习助理，才能最终转正。
至于剩下的见习助理，要么选择“复读”，要么另谋出路。
复读就是等下一年，有了去年的基础之后，转正的机会会更大。
但有些时候，见习助理也会选择加入其他公司、组织势力，相较于其他普通人来说，在各方面能力都很优秀的见习助理，各个组织几乎都不会拒绝。
方乐乐倒是不担心这点。
因为她是今年的见习助理第一名。
除非整个滨海市倒霉到一位会长都没有，否则都不可能轮不到她。
她之所以紧张，是担心另一点......
在通常情况下，「助理」是不能自主选择「会长」的，都是由助理协会随机分配，当然，「会长」可以主动选择「助理」，但大多数时候，会长都不会在意这些。
所以。
不止是会长招募时拼运气，见习助理在分配时也要看命。
“一定，一定要分配到一位足够优秀的会长。”
“不然......”
想到家里的状况，方乐乐不知不觉捏紧了手指。
......
这时。
工会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我的天，你们快看！”
“十三中有一位会长的初始招募中出现了S级英雄！”
“什么？S级！”
这话一出。
其他人下意识就围了过去。
完全忘记自己明明可以在自己的设备上查看。
方乐乐也忍不住跟了上去。
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一个短头发女孩，干脆将手环的虚拟投影放大。
赫然便是十三中觉醒仪式的直播。
画面中。
一道身影背对着众人，其面前悬浮三张英雄卡片。
“我的天，S级英雄！”
“好可怕的描述，岂不是说，只要她想，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整个滨海市拧成麻花？！”
“不止是念动力者......而且还是萝莉小妹妹外形，好可爱！如果我能成为这个协会的助理就好了。”
“绝对是的S级上位英雄！这位会长运气也太逆天了！”
“......”
看着中间那位英雄的信息。
见习助理们兴奋不已。
那种热烈程度就好像即将要成为这位幸运会长的助理是自己！
可热议情况仅持续了片刻就急转直下......
“？？？”
“怎么回事，我是不是看错了？”
“他......他居然放弃了一位S级英雄？！”
“不是，为什么啊！凭什么啊！那可是S级英雄！”
“......”
当见到代表龙卷的卡片破碎，众见习助理瞪大着眼，举座哗然。
“仅凭这么一位S级英雄，哪怕以后运气全都在这次招募中用光了，也足够横着走了......他到底是有多想不通才会放弃啊。”
“他是不是想不开？还是分手了？”
“......”
“S级英雄，就这么放弃了！”方乐乐感到莫名的震撼。
一位S级英雄啊！
就这么白白浪费了！
方乐乐只觉得一阵可惜。
同时还有对那位会长的一丝丝恨铁不成钢。
见习助理们的议论声一发不可收拾，几近鼎沸。
见此，一位助理工会的负责人赶紧走了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，先安静安静！”负责人拍着手，吸引助理们的注意。
“现在各大学校的觉醒招募仪式都已经结束。”负责人道，“想必大家对自己的去留应该也都有数。”
“所以在分配之前，该做准备的，就先去准备吧。”
负责人的一番话十分有效，见习助理们几乎是瞬间就安静。
他们纷纷散开。
回到自己原先位置之后，一些排名靠后的见习助理开始紧张。
他们不断查找各学校的会长觉醒数量，然后再自己进行计算，当见到算出来的最终数量与自身排名就差了一点点时，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，然后一遍遍地重复。
几位排名几乎垫底的，则默默开始收拾起东西。
至于另一些完全放心的见习助理。
他们确定自己已经稳了。
于是彻底放松，开始查看各高中觉醒出强大英雄的会长。
方乐乐想了想，起身走向洗手间。
即将走进去时，隐约听到旁边的楼梯间传来声音。
“A级......分配......助理......”
方乐乐本不想偷听。
但隐约飘来的几个字眼让她下意识停顿了一下。
因而听到了不少内容。
“喂，爸......”
“真的？你真的给我安排了一位A级会长？！”那是一个女声，有些低沉，明显想要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兴奋却让她在不自觉间抬高音量：“我太爱你了爸！”
“这个声音......”
方乐乐心中一动。
“安排A级会长？怎么可能......”方乐乐下意识摇头。
这可是助理工会！
与「英雄协会」、与「会长」有着直接的关联。
如果会长和助理能随意安排，那助理工会还有存在的必要吗？
谁敢在这之中动手脚，就意味着是在欺骗会长。
一旦被发现，后果是难以想象的。
没有太过在意听到的这些。
方乐乐继续进入洗手间，没多久便重新回到位置上。
......
......
最终人数尘埃落定。
处于排名之外的见习助理脸色落寞，神色黯然。
或是低着头默默离开，或是情绪激动、流泪痛哭。
等到所有排名外的见习助理都被请离之后。
工会大厅重新安静。
工会负责人再次站出来，他手里抱着一大份文件。
“现在开始宣布大家的分配情况。”
“首先，吴新利......王子轩......”
“徐颖，恭喜你。”
负责人脸上露出笑容：“你成为了A级会长的助理！”
“我的天！A级会长！”
“徐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，本身长得漂亮、家境优越，综合成绩好也就算了，现在又分配到了A级会长！”
“整个滨海市总共也就那么几位A级会长，居然被她分到一位......”
“颖姐，以后要是发达了，可别忘了你的‘同学’啊。”
“......”
周围人各种羡慕。
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在一位身材高挑、面容姣好的女性助理身上。
那就是徐颖。
“真的分配到了A级协会......”
看着款步上前的徐颖，方乐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她刚才在楼梯间所听到的那个声音。
正是来自于徐颖！
“难道，我刚才所听到的那些，全部都是真的？”
由不得方乐乐不这样想......
哪有这么巧的事！
可是在潜意识里，她仍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......
方乐乐犹记得。
在进入助理工会的第一天。
工会的领导者曾说过，之所以采用随机分配机制，是为了保障每一位见习助理的利益、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有平等机会。
如果采用常规的先选机制，即排名前列的助理可以先行选择会长，那恐怕从一开始，大部分普通人就已经彻底没有机会。
当时那番真挚的演讲，令方乐乐至今都印象深刻。
可今天......一切好像都颠覆了！
方乐乐还在惊疑时。
徐颖已经从负责人手中接过关于所分配会长的文件资料。
可她没有急着下来。
因为负责人十分热情地拉着她在台上交谈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随即才带着自信表情转身。
而在路过方乐乐时，徐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......
方乐乐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眼神。
要是以往，她会直接忽略，因为先前早已习惯。
在这一届见习助理中，她排第一，第二就是徐颖。
平时徐颖就有意无意地与她竞争，可从未赢过她一次......
偏偏今天不一样了。
不过，徐颖这次的挑衅反而让方乐乐冷静下来。
她之前一直觉得。
所谓的托关系、操纵结果这些事，距离自己应该很遥远。
但现实告诉她......这些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她身边。
甚至......是与她有关！
转瞬间。
方乐乐就彻底恢复平静，她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分配结果。
没多久。
分配人数已经过半。
这时，负责人看了眼手中的文件，又向着剩下的见习助理扫视一圈。
当与负责人眼神相触时，方乐乐心脏猛地一跳......
果不其然。
负责人下一秒就喊道：“下一位，方乐乐！”
方乐乐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，这才起身来到台上。
不知怎的。
当她和负责人面对面时。
方乐乐总觉得对方的眼神表情有点不对劲，好像......
带着一丝可惜？